站稳,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用手掩口退了两步:“咳……行开!行开!药医唔到,听天由命。”
那个女人没有站远,她慢慢地踱了过来。
“你别怕,我能治。”
一对细长的锐器被从她袖中抽出,蛇牙一样闪着寒光。
货郎一惊,趔趄着向后退到墙边。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就露出凶相来。
背篓里用于焚烧的药草不值钱,他也不像是有家财的样子她是看自己得了病没力气反抗,才动了抢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