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的人,也是个死士。
他的眼睛转动着,向上,终于看清楚了是谁踩住自己。那张脸上没有惊惶,恐怖,或是更多的情感。他只是轻轻地吞咽了一下,好像是吞了一口有些干噎的饼子。
嬴寒山没防备他要寻死,立刻伸手去掰他的嘴巴。
古代没有那么强效的毒药,就算他吞了一口砒//霜下去现在立刻抢救也还有得治。
不过下一秒,她就知道他吞的是什么了。
一根锋利的铁片从他喉咙里穿了出来,新鲜的,锋利的,闪着寒光沾着血的铁片,他刚刚就这么硬生生地把这个东西吞了下去,然后借着她压住它的力度让它从喉咙里穿了出来。
血顺着皮肉翕张的裂隙里向外冒,从他的嘴巴,他的咽喉里涌出来,淤积起暗红的一滩。
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死亡来临时的扭曲和抽搐,血泡的杂响呼噜呼噜。
那个无名的死士嘴唇开合,艰难地吐出他人生中最后一句话。
裴贼必死矣。他说。
“老板,我有个事跟你说。”嬴寒山问。
“那个,您没干什么欺男霸女抢占民田为官不仁……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