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白门人。田恬轻声说,他安抚地拍了拍两个正在发抖的士兵的肩膀。
这态度给了他们两人希望。
“田将军,”其中一人说,“我们也是听令行事,这擅自出?击罪责不在我们……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忙说项,免了我们的……”
啊。田恬轻柔地应了一声。
“不能啊。”
话很轻,很快,刀比话更快。
田恬抽出?刀捅进其中一人腹部?,另一人还?未叫出?声就?被他掩口割断喉咙。
“败军就?该死在战场上,更何?况是看也不看是不是饵就?去咬的蠢货。”他擦擦飞溅在脸上的血,血像是胭脂一样被涂开了。
他站起身,回过头瞥向一直跟着自己,欲言又止的亲卫,脸上再次绽开一个和煦的微笑。
田恬用滴血的刀锋指着地上的两人:“淡河不可能有太多兵马。他们放这群人回来,就?是要散播流言,乱我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