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嬴寒山拽起?他的领子?,连同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方丈一齐拖出门外,那口?扣下来的钟还在原地,被压在下面的伎人已经没了声息。
她借着钟上面残余的半截绳子?和房梁做杠杆,把它?拉离地面罩住二人,又解下绳子?丢掉。
然后拿着韩其挂在腰带上的私印和一截袖角离开阎浮寺。
得先去找鸦鸦。
嬴鸦鸦不在房间里。
在听到屋外细微嘈杂的一刻,她就脱掉身上碍手碍脚的外披,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淡河城内事变给她养成?了一种?小动物似的敏锐,让她在威胁感在空气中蔓延开之前就有所防备。
屋后是一处小院,两阶磨过的绿石台阶下迤逦地种?着满院的菊花,没多少?可以躲避的山石和树木。
嬴鸦鸦屏住呼吸绕过廊去,躲在菊花花圃旁的一丛湘妃竹后。屋子?里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推门声和乒乒乓乓翻找的声音。
她捂住嘴,匍匐下身子?,把后背藏在重?重?叠叠的竹影里。
“窗没关死,她是不是翻窗出去了?”
听到屋里这话她抽了一口?冷气,猫下身子?慢慢从湘妃竹丛后移向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