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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骑营的军士们去护卫第五争了,现在周遭已经平静下来,殿下那边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几个尚且还有余力的燕字营骑兵跟着都尉走?到将?军帐前,月光把四周照得雪白,像是癔症者?的梦中。
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拖到一边,但血迹还没?有被雨水完全洗刷干净。腥气在这个春夜里蒸腾,敲得那位都尉后脑勺嗡鸣。
“殿下呢?”他高声?问,“出了何事,护卫者?何在?”
有人从暗处走?出来了,那是重甲营的曲长。几十个兵跟在他身后,嚯剌剌像是阴影里爬出一群蝎子。
“殿下遇刺了,我们商量个前程吧。”那曲长没?什?么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