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嗫嚅了一下,没出声。
嬴寒山等?了能有半个?多时辰这位周小哥才睁开眼睛,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是以血化生的影响。她没什么折磨人?的变态嗜好,但这东西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撤掉,凡人?的绳子捆不住修仙者,她只?能拿这个?限制他的行动能力。
“醒啦。”嬴寒山随便找了个?地方在他面前坐下。
周政看着她,微微皱着眉,脸上没有太多害怕的神色:“嗯。”
“你那群师兄道?友跑了,你落我手?里了。”嬴寒山酝酿了三秒钟,努力露出大反派的微笑?,“不对,应该说你落到魔修手?里了。”
“嗯。”他还是这么回,“然后,你想怎样呢。”
这话不是质问也?不是宁死不屈的表态,它就是一个?单纯的,没什么附加情感的疑问句,好像在问那今晚吃不吃面条呢。
“我想想啊……”嬴寒山拿出峨眉刺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说我用这个?一片一片地片你,然后去喂军营旁边的野狗怎样?最近这里打仗,尸首不少,引来了很多野犬。”
“不行。”周政说。
还不错,嬴寒山想,还知道?害怕……
“修仙者的血肉与其?他东西不一样,你用我喂动物,它们可能会变成精怪。”
?
嬴寒山被这个?脑回路呛了一个?跟头。
“不是你搞清楚,我要把你片成肉片,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被片了之后是涮火锅还是喂狗,你不担心一下自己吗?”
“不担心,”周政认真地回答,“我想我大概是不会有好死法的,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句话出来,嬴寒山倒是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