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地说。
苌濯看看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刚刚离开的停尸棚,又想了一下这几天一直捣鼓尸体的经历,又看看她。跟在他们后面不敢靠近,又怕离开显得态度不恭敬的属官们也跟着看看她,又看看身后,然后默默地又退了几步。
“想吃什么?”苌濯问。
不想吃什么,我不吃东西。她想这么回,突然想起来一点什么。她不吃东西但是苌濯吃,跟着她的这群人也吃东西,这已?经在外面耗了多久了,他们还什么都没吃呢。
于是嬴寒山很和?蔼地抬起手,指了指后面跟的那些人:“他们……”应该吃点东西了。
一秒钟沉寂过后,这群人就像是看到笼门开了的鹌鹑一样,奔逃起来!
“……”
“……”
“他们跑了,要抓回来吗。”
饿了怎么办?吃饭。
嬴寒山挺想找裴纪堂蹭饭的,不蹭她那份,蹭苌濯那份,顺便还可以翻翻郡守府有没有酒可以喝。这个年代的酒甜甜的,挺提升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