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称之为不近人情,她上一秒确实在哭泣,下一秒却好像要把?那个正在啜泣的自己掐死一样挣扎着想?坐起来。
苌濯思考了一会,慢慢把?挡着她眼睛的手松开,但没有真的放开她。
“我受伤了,”他用很低的声音说,并且抬手抓住自己受伤的那边肩膀,“肩膀,很痛。寒山……可不可以?陪我再待一会?”
嬴寒山睁大眼睛看着苌濯,左脸和右脸都写着“这真的不是?个借口吗”,但她如?他所求地又坐回去了,并且小心地不再靠到他身上。
夕阳已经很浓,给两个冷色调的人兜头泼了一桶胭脂一样。嬴寒山坐得有点不自在,站起身跟苌濯换了个位置:“我看一眼你肩膀上的伤吧。”
苌濯愣了愣,看看肩膀,看看自己身上刚刚换的衣服,看看远处。
然后迟疑地……
……开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