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问。
身后?默然无声,罗秋鸟转过身去。
无家的两?个遗裔就在?此刻对视了。
无宜并没有见过罗秋鸟,也不?知?道他的长相。但在?看到眼前这人时她确信这正?是本人。
真正?的无家人们眉宇间总有一种?特殊的神采,那是终日奔走的淡淡疲倦,和不?为这疲倦所扰的执拗。
这个中年人长得很平凡,身形也说不?上非常结实,那双隐隐有些旧疤,拇指变形的手印证了他是个很好的木工匠人。
此刻他就站在?桌后?,桌上摆着一只还没有拼完的木游鸟。
他们对视了一会,灯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拖长,无宜不?自觉地把手按在?一边垂下的系绳上,只要她轻轻拉一下它,背后?的不?识剑就会散开落到她手中。
虽然罗秋鸟看起来没有任何防备,桌上也并无武器,但比起剑匠,擅长玩机关的人可以把整间屋子作?为武器。
“还有其他人吗?”他口气和蔼地问,但并不?要求回答,“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