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它们还要向南去。
有雁足传书?,自沉州北向臧州而来。
无宜派去的第一批无家人?已经完成了工作,而她本人?也借陈恪的手报了一次平安。
嬴寒山不知道她那个肃清计划执行得怎么样,但既然她还在平安写?信,就不必忧虑。
战船修整完毕之后陈恪没有擅动,他列了一份当前?可以投入水军战斗的清单传给前?线,大致说明现在可以调动的战舰力?量。
第五争的家?底就像是富人?家?的老?房子,指不定哪天踹角落里?的罐子一脚就踹出?十根金条。
这份清单上的东西比十根金条多多了。
最扎眼的是两艘楼船,一新一旧。
旧的有火焚与战毁痕迹,已经很有些年头,陈恪推测第五争是打算废弃它,拆毁用以修补其他船。
本着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精神,陈恪做了一次翻新,至少照他的话来说,它已经足以投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