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玩具等级的试验品兴趣不大。
苍白的风筝拽着红布在天空中飞舞,日?光又薄又冷,那被风吹得烈烈的红布像是白色皮肉上割出来的血口,马上就要流淌下来似的。
一阵风过来风筝就开始歪斜,连带着线绳上的红布也?向着一侧飘飞,留下淡红色的视觉残留。赢寒山下意识用手比了一下风筝的倾斜方向,发现?一点不对?。
风筝并不是向着西南方飞,而是在向着东南飞。
这不是一阵作乱的地形风,风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减弱到风筝开始有?些下跌的征兆。
“观鹭,”赢寒山指指风筝,“你看这风,方向好?像是有?些不太一样?”
乌观鹭抬头顺着赢寒山的手看过去,又低头:“好?像……是有?这样的事,妾自幼在家宅中,不常出行,但有?事听人说臧州有?龙王,秋冬之际浣衣,以备年关至天庭述职,故而会?起?西北风,以备龙王干衣。当此时,会?有?大雾。”
这好?像是个地形相关的地理知识,赢寒山想了一下,没想明白,但某种?隐约的预感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头脑里。
乌观鹭也?不再说话了,她脸上浮现?出和赢寒山一样被什么绊住般的思索表情。
“幸而海将军走得早些,如果再晚,现?在去王城就要顶风而行了。”最后,乌观鹭只反应出来这个。
……那从王城来这里,应该是顺风,对?吧?赢寒山猛然一激。
远处的雾气中,似乎有?骑马的斥候向着辕门来了。
“大将军,臧州水军有?动?。”
雾气,湿润而沉重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