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派谁,”乌观鹭摇头,“妾没道理派人去,也并没有能派的人手。”
她稍微思量一下,露出悚然的表情:“嬴长史倒是与妾说过,不知道妾的母亲哪里知道那么多消息,近几日要去那边走走敲打敲打卫兵。”
“……啊?鸦鸦?”
乌宗耀怀揣着信,在之前约定的地方等了一会了。
草叶子都要被风吹折的冬日,他却?像是害了病一样汗出个不停,那封写好的信被攥在手里,让汗湿出了几道印子。
远远地他看到那一身淡色的衫子,那个年轻婢女低着头,匆匆地躲过岗哨,向他这边走过来。
他松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现?在走过来的哪里还是那样一个傻乎乎的小丫头,他简直看到了给他开拓仕途的观音化身。
只要今天通过她的手把信递上去,回头再报自己家里那个暴病,顺势把她要过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信呢?”那小女子板着脸伸出手,乌宗耀把信塞到她手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强把她拉进怀里。
“你可不能背我!”他急切地说,“这信都靠你了!你若是把这信丢了,给了别?人,我死也要拉你垫背!听到没有!”
她挣扎了两下,抓着信挣扎出去,恼恨地看着他,乌宗耀又变了脸,涎皮赖脸地抓着她的衣袖哀求。
“好妹子,好妹子,和你闹着玩呢!你必不能背我,是不是?”
她收敛着袖子不作声?,半晌又抬头看他:“什么信呢!我听说刺史案头一日有十几封,我就算是路上丢了,别?人捡着也想不到是你写的。你写一封信就得了刺史青眼,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