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又该怎么?养大呢?”
人间好乱,人间就是?一团乱麻。灾年饿死一村一村的人,战火烧过?一片一片的土地,大地喂不饱百姓,喂不饱的那些人好像活该去死。
让骨肉分离的人牙是?可恨的,如同那个姓乌的官员那个道士一样?拐走好人家儿女的人百死不偿,杀掉自己孩子的父母也?是?可恨的,可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杀死孩子?
那些不被卖出去养不活的孩子死去是?对的,还是?活下来是?对的?谁能问一问还是?婴儿的他们到底是?想活还是?想死?
这世上又为什么?要有不被卖掉就养不活的孩子,不被溺死就要连累全家饿死的孩子?
周政感到让他混乱的痛苦,这个问题好像不是?杀掉谁,斩断哪部分的恶就能解决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黑与?白之?间平白地出现了?虚空?
盘膝坐下的剑修用手拽着头发,他又想起了?这个他想不明?白的问题。嬴寒山耐心地看着他的脸,直到他近乎可怜地抬头望向她。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只是?无数问题中?的一个,无数问题日夜纠葛着他,獬豸只判断对错,但?如果它的角顶不上任何一方,就会折断。
“那我换一个问题吧。”嬴寒山说。
“时至今日,你?还觉得我这个魔修,应该去死吗?”
如果有人将终结这乱世,将终结这环环相扣的恶,你?还觉得那个人应该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