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好像磕到头了,有点迷糊,我是谁来着?”
这个青衣女子也愣愣地?看着她,好像被撞到头的不?是嬴寒山,是她。
“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唬婢子呀!”她弯下身要去看嬴寒山的情况,“您是嘉陵县主叶……”
话只到这里。
马匹嘶鸣起来,整辆车好像被一只大手拽起,青衣的女子惶然回头看了一眼,突然伸手去抓从座位上掉落在地?的一条锦盖毯。
“女郎!”她嘶声?说!“藏好!无人时快逃!”
下一秒,这个女人朝着后面高喊了一声?:“护卫女郎!”便用盖毯裹住头脸跳了下去。马的嘶鸣,刀剑相撞声?,血腥味,尖叫和悲鸣在夜色里炸裂开来。嬴寒山迅速猫下身移动到车门前,掀开帘子。
血,尸首,破碎的肢体,她还不?知道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没?人能告诉她这一切。
不?行,得跑。就冲刚刚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为她引开了危险,她也得先把她家女郎这条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