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么疼?”
这是苌濯的声音,语音中?掺杂着不平静的呼吸声,视野矮了一点,他好像趴在桌子上,淅淅索索地抓住了衣襟。
他真的在疼,为?什么?
“胜了,我没事。”另一个声音出现,它不来自外部,反而像是来自于?他的身体。
“在营里等着我,我只要再?休息一会?就好了,再?休息一会?,我就回来见你。”
痛苦随着这话音被缓慢地抚平,呼吸声渐渐轻缓下来,月色把眼前的一切都照得失了本色,苌濯慢慢闭上眼睛。
我想?去见你。嬴寒山听到他的心?音,轻柔得仿佛一阵絮语,周遭逐渐安静,那絮语却越来越清晰。她?和他的界限开始融化,他的感情缓慢地打湿了她?。
“我好想?去见你。”
不安感潮水般涌上,有一些记忆中?的画面逐渐浮现,嬴寒山看到陌生的江面,看到两厢对峙的军舰,有一个影子冒着点燃天幕的雷霆悬于?天上,将手中?的武器劈向敌将后被雷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