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穿着青色官服的易尚在里面奔跑,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四周窸窸窣窣传来不明的低语。在这低语声中易尚开始念什么,她的声音像是经文,并不悦耳,却有一种沉钝的力量。
“回去的路被山洪断了?”
“不对,你这次不要和我一起上山。”
“他们叫了人上山,如果我出事,你装作不知道。”
“……把消息带给别驾……”
那黑暗轰然崩塌,白色的石英从地底升起,不断放大,视野扭曲前最后一刻,嬴寒山又看到了她的手,那只手里抓着一片衣袖。
线条溃散,画面澄明,嬴寒山看到了青衣的易尚。
她衣服脏了,头发也有点散,这张脸平平无奇,是南方乡村中随处可见的女?人。
“你是什么?”嬴寒山问,“鬼魂?残念?”
她不答,只是大睁着眼睛看向虚空:“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