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鞘中出来时,好像一道青色的绸带。
绸带在不住地战栗着。
剑刃斜斜搭在裴纪堂肩膀上,剑势是杀人的剑势,剑锋却无力地外翻。裴纪堂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出来,空气里静得只有不匀的呼吸声,像同时溺水将死的两个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嬴鸦鸦的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北行,裴循之见了我。”
她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不住地颤抖,手腕也不住地颤抖,一缕日光在剑背上跳动,反光照在他脸上也照在她脸上。
哈?哈哈……
裴纪堂听到她笑了,很?轻的笑,却?震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嬴鸦鸦仰起?头,对着天空急促地喘息着。
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