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散各地,自曾祖辈已与主支无有联系的零星叶氏旁支,便再无其他叶家血脉了。即便有,也已经更易其姓,难以确认。”
嬴寒山想了想那个被?叫作小剑的少年将军,点点头。
“这些幸存的叶氏几乎与主支没有联系,既无同支共仇的想法,也无需翳庇护。翳所庇护的,是曾经与叶家关?系深厚而遭株连的那些人。”第五翳慢慢地说,“如今蔓儿?既在此处,这里便是唯一叶家正统所在,翳当将这千余人交接于沉州,以待调遣。”
嬴寒山微微颔首,刚刚聊家里孩子聊过往时?短暂的柔和气氛沉下去了,他感到她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状态。
不够,她的静默告诉他这一千人并?不够,他还应该从袖中继续拿出筹码,直到再没有东西可?以摆上来。
“此外?,尚有王军两千,虽归于刺史?名下,但仍可?听翳调遣。州府官吏之中,亦有数人曾为王府旧部,或为叶家门生,是翳助其改换身份,再度入仕。”
嬴寒山扬了扬眉毛,有些感兴趣地看着他的脸。
“鸦鸦说你一直掣肘于裴家,但看来并?非如此。”
“蔓儿?所言非虚,但翳毕竟未冠便执从州,若是没有这样的未雨绸缪,便早就跟着望姊去了。”
他抛出来的筹码很好,他在从州有军队,有潜伏的内线,也有宗法上的合理性。现在本来民变就已经让从州动?摇不已,如果第五翳归于嬴寒山,从州就基本上可?以兵不血刃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