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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能看出来的手段都会被?查验,难道这就?是白白给敌人做军需挣手工钱?
嬴寒山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忽然笑了笑,从桌上砚台边拿起?什么来。
那像是一枚小银碟子,光亮可爱,底下有?细细的镂空盛放香丸用的。嬴寒山把它递给秦蕊娘,碟子的质量轻得不可思?议。秦蕊娘接过来掂量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锡碟?”
“对,”嬴寒山说,“臧州也有?锡矿,在你走的这段时间里采炼出了一批锡。我记得水囊口处为封水,也为整个囊形挺括,会有?一个小小的铁环。”
“你在每处铁环接口,滴涂一层锡。”
秦蕊娘拿着盘子,仍旧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道理,嬴寒山看着好像也决定卖这个关子。
“秦娘子,”她笑着说,“你用过锡器吗?”
“回殿下,未曾,但在宴请时有?见过。”
嬴寒山点点头:“那……”
“你在北方大寒之地,见过锡器吗?”
一言至此,无复它言。
秦蕊娘半懂半不懂地应了,忽然想起?那个小王女,照葫芦画瓢地把话给嬴寒山把话传了一遍。嬴寒山拿起?锡碟准确地投在笔架上,有?些好笑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