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里是该有陈恪一个的,论态度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个人撑起过半个沉州,论资历他是班组初期,来得比乌观鹭还早些,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俩他想?干哪个。
他哪个也不想?干。
在尘埃落定,预备论功行赏的那?天,那?位曾经的别驾一架青布小?车离开了都城,除去从?踞崖关带来的一些行李,几卷旧书,陈恪什?么也没带走。
“他没留什?么话吗?”
来传话的人战战兢兢,摸不准这位准陛下?是什?么意?思。虽然陈恪不是啥需要被仔细看管起来的要犯吧,但跑了一个准大员这事传出去也很诡异啊!谁知道往史册上写会怎么写,谁知道陛下?想?到史册上怎么写会不会发怒?
亲娘嘞,这不仅影响仕途,还影响脑袋啊。
好在这位一声不响撒丫子就?跑的陈别驾是位缜密恤下?的人,临走前留了郑重的文书,里面的理由也无懈可击。
他说父早亡,母年事高,自己连年辗转,难以尽孝。如今圣朝将立,四海升平,更有后来英才效力于朝中,自己孤僻轻狂,木讷愚钝,理应让贤,归乡侍奉母亲以终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