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别那么拘谨,放开点。”小希把叉子放回果盘,大喇喇地叠起双腿,“我们的工作是陪玩,只要老头开心了,没什么不能做的。”
许培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只见大厅里设置了二十来张卡座,很像正经的商务会所,实在很难想象要怎么“陪玩”。
“我们待会儿是一个人陪一个人吗?”许培问。
小希噗地笑出声:“你也太清纯了,蓓蓓。”
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清纯,许教授有一丝无语。
“那些老头玩得可花了,之前还有过罗马浴场主题和人体盛呢,怎么可能就一个陪一个喝酒聊天?你别看那些老头老,色起来命都不要,七十多岁了还要用空气泵辅助勃起,见过没?”
许培:“……没。”
“我记得今晚有脱衣舞表演来着。”小希又说,“待会儿灯光暗下来后他们会开始‘捕猎’,你不用慌,跟他们周旋就行。”
“好。”许培点了点头,“我也会试着弄掉他们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