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均力敌的残局。
“没对吗?”贺亦巡问。
“不,肯定是这样走的,我记得钟巧怡也走到了这一步。”许培重新回到了书柜前,双眼顿时被密密麻麻的书籍所占据,大脑又昏又胀,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适时贺亦巡的声音就如一汪清泉灌入他混沌的大脑:“你觉得这幅装饰画会是线索吗?”
“什么?”许培回头看去,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派油画,之前他并未在意,现在细看之下,发现屏蔽掉杂乱的背景后,画的中间画着两条彩色丝带,以及连接丝带的数根横线。
……就像DNA双螺旋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