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索性承包了所有家务。
忙活了一天,做饭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他拿着锅铲来到玄关:“怎么样?你就说我贤不贤惠。”
贺亦巡停在门口,看着地板上明晃晃的水渍,沉默了一瞬:“贤惠。”
“我还擦了窗户玻璃。”许培又说。
贺亦巡抬头看去,窗户上也有干涸的水渍,意味着他得全部重新擦一遍。
一股焦糊味突然传来,许培叫了一声“不好”,赶忙跑向厨房:“要糊了!”
贺亦巡头疼地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走出玄关,毫不意外看到了灾难般的厨房。
实在忍无可忍,他解开袖扣,把衬衣挽到手肘,扯过一张厨房纸,擦起了满是菜渣的台面。
“你去坐着,我会收拾。”许培不满地挥动锅铲,一不小心把一块肉掀出锅,弹到地上留下了一块油渍。
“行了。”贺亦巡忍到极限,一手关火,一手抽走许培手中的锅铲,再搂住他的腰,把他搬离了厨房。
“哎,你干嘛呢?让我做饭!”许培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蹬掉拖鞋也不能阻止被贺亦巡搬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