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过的时候,怎么没察觉不对劲?”
等了两息,底下没人御剑飞上来,喊话也没人答应,肯定是出了问题,传音玉牌也联络不上人,卞云看向沈辞秋:“怎么说,你的人。”
沈辞秋收回探看神识:“你在这里护着弟子,我下去看看。”
卞云:“不带几个人帮你?”
沈辞秋:“里面情况不明,若有我都没法应付的危险,带他们下去,岂不是白白让人受伤。”
卞云凉丝丝睨了他两眼:“知道吗,就是因为一有什么你都站到最前方,才把郁魁还有一些弟子惯出了毛病。”
沈辞秋愣了愣,恍然明白了件事:原来如此,因为习惯了,多么简单的道理。
就像郁魁,因为习惯了,所以他这个大师兄为他好是理所当然,根本不懂珍惜,十几年的情谊也比不上新鲜的小师弟。
郁魁是这种人,温阑也是。
原来如此,竟是这么简单又可笑的理由……和人。
沈辞秋在心底漠然掬起一捧沙,看着它们从自己指尖滑落,清冷的眼中抹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