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秋也险些移开目光,但也生生忍住了:“……我也不躲。”
谢翎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嘴里哼了声:“没错,就该这样,一切恢复原样。”
他终于肯起身,没了由人形成的狭窄禁锢,沈辞秋周遭的空气重新流动,袖子底下的手指缓缓松开。
沈辞秋:“那把剑……”
“说了不想欠你,这是本殿下的作风,送你就是你的,不要就拿去扔了,随你。”
谢翎没有再看那把剑一眼,就这么推门出去了。
沈辞秋一直到大半夜,才恢复了点勉强起身的力气,他拿过剑,搁在膝上,目光慢慢从剑身上摩挲,许久未动,似乎在思考着这把剑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