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弟子们看到沈辞秋,上前:“沈师兄是要去提哪位监牢里的罪人?可有手谕?”
“不去监牢,”沈辞秋淡淡道,“师尊命我思过。”
弟子们诧异地对视一眼,衡山仙尊寿宴上的事还没传回来,在他们印象中,只有沈辞秋能全然遵守玄阳尊定下的各种严苛规矩,做好每件事,别说被罚来雪峰了,此前甚至都没听说沈辞秋犯过什么错!
这次也不知究竟发生什么事,弟子们不敢问,躬身让路。
思过的地方和监牢不在一处,监牢外另有层层把守,而思过寒地这条路是能随便走的,反正也没人想不开过来吃苦。
沈辞秋脚踩在雪地上,往前积雪越来越深,被锁了灵力,寒气透过衣衫直往骨头里钻,滞涩的经脉顿时疼得更厉害。
沈辞秋神情不变,但面色已经肉眼可见苍白起来,他找了棵枯树下洁白干净的雪地,淡然席地而坐,银白的衣摆铺在地面,像雪上盛开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