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异象已经开始收敛,说明千年香荼已被人夺取,修为的压制再持续一两天,也会跟着散去。
紫气慢慢散开后,竟露出了灰蒙蒙的天,薄薄的阴云密布,看着像是要下雨了。
传音玉牌一直还没有回音,沈辞秋死死扣紧玉牌,在第一点细雨丝落下时,传讯接通了。
沈辞秋立刻抓过玉牌:“谢”
“阿辞。”那边谢翎的声音说不上是疲惫,还是虚弱,但他用这样的嗓音笑了笑,“我先道个歉。”
沈辞秋心口一紧,突然升起种很不好的预感。
然后他听到谢翎不再笑了,好像最后一点强颜欢笑的劲都在刚才用完了,他沉沉地开口,苦涩喑哑:“……我怕是要提前渡劫了。”
沈辞秋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头,天空原本只有薄薄一层阴云,但在远方,就是被烟花照亮的地方,突然有层层叠叠如墨的黑云聚拢,宛若一只巨手搅动着漩涡,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幽紫,将还凝固着的信号图腾压得无比黯淡。
有什么压抑又极为可怖的毁灭正在其中酝酿。
沈辞秋来不及想其他,立刻改变了谢翎那块玉佩上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