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抬脚略过他身侧,连衣摆都没让慕子晨碰到半分。
“你与若水宗之事,自行处置。”
玄阳尊说罢,踏步离去。
外面劣根已成之人,到底不如一手塑造大的孩子,虽然沈辞秋最近也惹出了事端,但到底,也比慕子晨更像玉仙宗的弟子。
为了心魔留了慕子晨的命,郁魁已死,事已至此,还是得让沈辞秋延续玉仙之风。
他先前就让沈辞秋在连断山之后回宗,可这已经过去许多天,在连断山伤重的慕子晨都能下榻了,却半点不见沈辞秋踪影。
玄阳尊横眉冷竖,拿出了传音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