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碎成了粉末,细粉飘到他们手背上,变成了图画,每个队伍的纹样都不同,他们这队是半轮残月周遭飞火的图样,要是走散了,就凭这个认队友。
“三个时辰无法细细搜完王城,所以队伍间肯定会争夺彼此手里的月魄,这样更快。”暝崖用面具下失真的声音道,“诸位请以自身安危为重,我们尽量一起行动。”
沈辞秋等人都没意见,将香囊在腰间悬好了。
半柱香后,房门无风自开,外面的人也不见了,橘红的月光将所有屋舍镀成一个色调,像静止不动的古老画片,人在其中,难以分辨是人入了画,还是画吞没了人。
池塘中荡出来的血色,反倒成了难得鲜活的色彩。
沈辞秋握剑踏入王城中,暝崖道:“我们就从城西的避厄街开始……”
谢翎出声:“暝少主,不然我们从城东搜起?”
暝崖转身看他。
“我虽然没有你了解王城,”谢翎笑笑,“不过我这个人运气不错,要不要试试?”
因为有暝崖,他们四个才能组队来此,不过暝崖没有要发号施令的意思,谢翎用的也是礼貌商量口吻,暝崖大大方方道:“好啊,就听道友的,不过还麻烦诸位可别称呼我暝少主了。”
暝崖伸手指了指天:“出了这个门,我爹他们就看着呢,我可不想被认为只能靠身份压人。”
谢翎也笑:“行啊,叫你崖道友?”
暝崖爽快:“就这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