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往上抬起,长腿与胳膊都格外有力,托着沈辞秋起身换了位置,慢慢将人压倒在了床榻之间。
青丝如瀑,绯衣似霞。
沈辞秋的眼尾更红了,可这一次不是哽喉头的有口难言,而是被侵袭的灼热气息给烫的。
他的弦没有断,被谢翎抬手拨出了声响,曲调来自烟火间,唤得白雪融作春。
他在弦震的嗡鸣中颤声:“……都是因为你,谢翎。”
“嗯,我知道,”谢翎从凶狠的纠缠化成了浅浅地啄吻,落在沈辞秋唇角,“知道你喜欢我。”
沈辞秋抓皱了他的衣物,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溃败被嗓音出卖。
他的双眼中已经水光潋滟,蒙了湿漉漉的雾,谢翎轻柔地抚摸他的脸:“我知道‘不负’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