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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野没有再犹豫,她有些艰难地将夏星眠扶到自己背上,独自将夏星眠背起,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走出楼栋时,她几乎是靠「挤」才跻身入狂风暴雪中。
刺骨的寒风灌进脖颈,蹭在陶野喉咙处的一抹血即刻结成了冰。
“小满,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了。”
陶野勉强自己干笑了两声,艰难地在暴风雪中继续向前走,试图和沉睡在肩头的夏星眠说话。
“你相信姐姐对不对?我保证,不到40分钟,我们一定就到了。”
夏星眠额头的血已经被吹得凝固了,后脑却依然在流,顺着她的耳根,流到陶野的脖子里。
带着零下温度的冷风在一次次急促的喘气中灌入陶野的鼻腔,才走出小区五十多米,她的嗓子和口腔里就有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轻轻喘出几口气,热气聚成的白雾仿佛吹入大雨的棉花糖,被风雪瞬间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