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了,又何必再和别的人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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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当天,夏星眠和周溪泛被老师和学生们前呼后拥地跑了一整天,一会儿是作报告,一会儿是看演出。学弟学妹们一口一个“学姐”,甜丝丝地叫着,叫得周溪泛脸都要笑烂了。
到了晚上,舞会开始。
其实真正会跳舞的人很少,即便不乏临时抱佛脚练了那么几天的人。舞池里大多数的,都还是只会一个劲踩舞伴脚的傻乐呵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