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他抬头,望向秦一隅。那双深渊般的眼也笔直望着他,交接的目光在这一秒凝成一根尖锐无比的针,于无声中扎到南乙身上。
他不觉得痛,只是好像哪里破了个洞,酸涩的汁液从里面?流淌出来,酸得呛鼻。
清醒时的秦一隅满不在乎地、嬉笑?着说自己再也弹不了琴了,废了,碰都不想碰,听到就想吐。
但他会梦游。
浸在梦里的他,本能地在给一把不存在的吉他调音,很认真,好像什么都没改变过。
阴差阳错
说不出是哪里来的一股冲动, 南乙想要叫停。
眼前这一切,就好像生生把秦一隅身上那层壳扒了下来,血淋淋的, 里面?藏着的东西露了出来。原来是一个受了伤的男孩儿。
南乙是唯一的观众。
偏偏他最不懂宽慰, 最怕坦诚相见?,所以不知所措。他不想看这些在外的伤口,至少不想看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