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乙也笑了,本想看?热闹,却一把被王承拉住,“来来来,小乙你也来喝一杯,你喜欢红的还是白的?哥跟你说,这可?都是我们鼓手的珍藏,平时想喝喝不到的,这小子平时可?小气了。”
王承是东北人,热情好客,平时也是个热心肠,能帮忙的时候绝不含糊。这南乙有些?盛情难却,但他对酒精实在?没什么好感,以?前心情极差的时候偷偷喝过几次,第二天头痛欲裂。
最?重要的是,据迟之?阳第二天吞吞吐吐的表现来看?,他的酒品八成也有点问题,只是自己一概不记得了。
“承哥,我喝不……”
还没等他开口?说完,眼前的杯子被他最?熟悉的那只手拿走了。
顺着手上的玉兰花纹,他的视线追到秦一隅的脸。他似乎总是知道怎么样笑最?讨人喜欢,还是这本来就是他的天赋,南乙也不知道。
“我先?喝我先?喝,太渴了。”他一口?干了,把玻璃杯倒过来展示了一下,然?后笑着凑到王承耳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王承一副了然?的表情,立马不劝了。
“这样啊,早说啊。”王承热心地拿了雪碧,“那哥给你倒饮料。”
南乙瞥了一眼秦一隅,见他得意?地歪了歪头,笑得很?开心,仿佛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似的。垂了眼,南乙盯着杯子里冒着气泡的糖水儿,咕噜咕噜的泡泡争前恐后地往上浮。
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