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
“你不是机器,是活生生的人?啊。”
南乙一愣。
秦一隅用额头抵住他的心口,声音轻得像一片云,“你的心很累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所?有的情绪都埋在这里,时间太久,就会很痛苦。偶尔也要想个办法,宣泄出来。”
南乙像一把钝刀切割着秦一隅说出口的每一个字,然后把他们一一收集起来,藏在心里。
“我有发泄的渠道啊。”他轻声回答。
“骑摩托车?”秦一隅笑了,“那你告诉我,你飙车的时候,会不会幻想下一秒就发生意外?,重重地撞上一辆卡车,粉身碎骨?”
南乙不说话了。
秦一隅的手?仿佛不是拥抱着他的腰身,而是探入他的胸口,握住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