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太久, 再次看他这样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伸出手,他摸了摸秦一隅的脸。
“怎么又梦游了?”
是练琴不顺利,很焦虑吗?
秦一隅依旧笔直地望着他,和平时混不吝的样子很不同?,很乖顺的样子。
趁他还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南乙打?开床边的台灯,牵起?秦一隅的手, 在灯光下眯着眼仔细检查他的手指。
知道?秦一隅藏着不说,清醒时他也假装一无所知,只有?在他沉浸在梦中才能肆无忌惮地触摸他手指的每一处。
右手的每个指尖都是红的,有?很明显的勒痕,之前磨出来的泡已经?变,有?几处变成了红的血痂。
这是根本不把自己的手当手了。
“疯子……”南乙低声骂了一句,双手却很轻地揉按。
小时候自己摔倒时,妈妈总会?给他吹伤口。虽然那时候的他就对妈妈说:这没什么用。可现在,南乙却不自觉低头,吹了吹秦一隅的指尖。
这实在是个有?些愚蠢的行为。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继续吹了,但亲了亲他的指尖。
可这时,秦一隅忽然抬了手,捧起?南乙低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