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迷迷糊糊中舒明明还是本能的明白自己的身体上似乎是趴着一个男人,正在对自己做着非分的动作。
舒明明的眼睛上戴着眼罩,嘴巴里塞了什么东西,她试着挣扎,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绑着吊在床头的栏杆上。
这样的情况不对劲。
“谁,你是谁,放开我!!”舒明明的挣扎更剧烈起来,呜咽中勉强算是能将自己的声音说的清楚,对着身上的男人厉声质问。
黎远阳却坏笑着不作应答,反倒是手指更加过分的在舒明明的小淫穴里面肏弄了,骚穴本就泥泞潮湿,在黎远阳的动作之下便越发湿润,扑哧扑哧,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顿时间回荡在整个房间。
随着黎远阳的手指进入的越来越深,舒明明身上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可她内心更为恐惧,“嗯啊……嗯……谁……嗯啊……你是谁……放开……嗯……嗯啊……放开我……”
断断续续的声音清楚地传来。
丁字裤的布料少,就算揉成布团塞到舒明明的嘴巴里,也并不能完全的堵上她的嘴。
她发现情况不对之后,就呜呜咽咽的说了几句。
听起来是破碎的,但仔细听,也还是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