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的几句甜甜的“叔叔好厉害”捧得飘飘然的,声音都轻盈了许多,侧头问问沈清越。
“啊,可以的话那当然最好啦。”沈清越心情也不错的出声答应。
开船的师傅就调转方向,往另一边风景更美的水域开去。
“五号船五号船,你们干嘛呢?”许灿的声音从师傅手边的对讲机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