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坐起来休息了。
前前后后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现在浑身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额上,脸上都是冷汗,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到吓人,蔫蔫的倚在沙发里,一点精神都没有。
“小酥酥,次药药。”
刚拿了张纸巾擦脸,身旁就挤进来了一个小小的身体,沈清越看过去,是捧着自己小水壶,一脸快要哭出来表情的小兜兜。
看见小酥酥看向自己手里的水壶了,兜兜很快的把它递过去,然后从自己鼓鼓囊囊的一边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瓶。
沈清越费力挤出来的笑容僵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兜兜:“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大箱子呀。”
幼崽奶声奶气的和他解释,一双宛若盛满碎星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认真,伸出小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沈清越仰头看过去,门口自己的行李箱被放倒,几件衣服堆叠在一起,平常他放药的塑料小盒子也被开了口。
兜兜整个崽和行李箱差不多高,箱子里的东西又多又重,不知道小崽是怎么把行李箱放下来打开,又是怎么找到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