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瓶子:“这个是怎么到我手里的。”
“弘文想要,就给他了,”孟凡宇说得很轻松,就仿佛这并不是延续他力量和生命的东西,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具,“至于怎么到的你身上,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我们俩能认识,不是偶然吧……”
“我必须跟着瓶子。”
“我明白了。”陆远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
“陆远,”孟凡宇笑了笑,这种温和的笑容,陆远十几年里看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难以割舍,“没有人可以在一起呆了十几年而没有任何感情,我对你就算是在演戏,那也已经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