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讲上半天。
裴清听罢她的这一个“嗯”字,唇边漾开笑意。
他落目在她的手上,纤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一截梅枝。似是怕她再度将柔弱的花枝折断了,语气轻松地移了话。
“微臣方才在小径上拾得一物,本想回去时转交给宫人。眼下看来,兴许正好物归原主。”
说罢,他从胸前小心地拿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素帕,在掌中将它轻柔地摊开,露出一枚垂着细流苏的玉坠子。玉坠子上雕了一只半立起来的兔子。
永嘉一怔,腾出一只手来往腰间一摸,脸登时烫了些。
原该垂着这条禁步的地方变得空荡荡的,想是方才在哪儿落了。
裴清手上那物,的确是她的。
今日早晨更衣的时候急,侍奉她更衣的宫女又是新调进内殿的,想是替她系腰上那些物件时手脚慌忙了些,只松松地打了个结。这也难怪会落下。
怎么偏生到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