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皆知,就差把他的生平编成歌谣让大街小巷的孩童唱了!她哪能不知晓?
裴清又道:“殿下心系于臣,臣便是再辛苦劳累都值当了。”
说罢,似是有意证明自己辛苦劳累的,裴清将萧承远的近况悉数陈述一遍。小到日常起居作息、大到计划着何日调到安稳一点的地方。
裴清讲得比陆平清楚许多。
自他在江月楼中和她袒露心思道现在,她从未说过要让他看顾萧承远,毕竟有个弹劾的隔阂在那里。但看着他的举动,萧承远的话好像不错,裴清是真心在帮着萧家。
永嘉颔首道:“多谢。”
裴清道:“殿下的事,就是臣的事,何必言谢。”
永嘉忍不住细细看他。
他方从礼部出来,头戴乌纱帽、身穿绯红官袍,犀带上不像旁的公子哥儿坠着香袋,并无一物,显得干净利落。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面色都比往常红润些。
俊眉星目,仪态端方。
其实裴清身上没有什么挑的出来错的地方,她唯一不喜的就是他说话太圆滑了。但是这放在外头又是个好才干,别人听了他说话都高兴。只是因为她本身对他有些成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