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上上大吉。”
裴清停了停。
她继续道:“签文上写,‘得其所哉,得其所哉’。”
裴清将着八个字念了一遍,最后轻笑道:“是得其所哉,我现在,就是得其所哉。”
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浪潮。
舟颠簸了一下,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永嘉叹了口气,叹气也挡不住心里仍然闷闷的。昨夜心里的空暂时被旁的东西填满,可这会儿安静了下来,却发现空的地方越来越多。
只有他在身边,才能将她的心补上。
永嘉恍然地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裴清下了蛊?
龙舟南下的时候,她还抗拒着他,只当他是个日日在她身边待着的陌生人。到了杭州,她心里仍然还存着祁隐。可是现在,他竟满满当当地占据了她心中的所有。
一年前,行宫赏梅的时候他曾和她说:
“可若论殿下的心,微臣相信自己争得过。”
永嘉抿了抿唇,不由得失笑。
竟真是给他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