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说话,良久用反将手握得更紧,裴清愣了愣。
“其实你不愿同我说,我就已经猜得到,对不对?”永嘉淡了声,“我是女子,是不参与朝局。可我还是公主,在宫里听着看着这些事情耳濡目染长大的。”
如若当真是皇兄为了争储,那么除夕夜宴上她的父皇和太子哥哥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她不敢多想,可事已至此她逼着自己将事情想清楚。
她顿了顿,“我会自己去问的,恨不恨......总要等我知道了实情才
能定夺。”
“好。”裴清敛了眸,“你若恨我.......”
“先不说这个。”永嘉起了身,“我要回公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