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了?”
“裴大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生你的气干什么?”永嘉冷哼一声。
想来她是觉得自己这段时日清闲了,也能将自己之前纠结的事情想好,但是一想好,蓦然发觉往日黏在她身边的那人不黏了。倒不是她非要他如此忙碌的时候还要来见他,而是旁的缘故。
人不来,那信可以来,却没有。诚然是他忙到连信都没空写,那也好,让人送一瓶子花或些吃食或些旁的物件也成,却没有。
最要紧的,是他丝毫没有请旨赐婚的动作。
永嘉纠结了五日,疑惑了五日,再恼怒了五日,最终吩咐小德子道:“去!你去看看裴府上是不是多了什么女人。”
小德子义愤填膺地去了,夹着尾巴回来了,讪讪道:“没有呢,裴大人他让人把每间屋子都打开给奴婢看了,一个女人也没有,一点儿女人的物件也没有!哦,只有殿下从前落下的一点儿物件,装在一个盒子里,说只让殿下一人看。”
永嘉开了木盒看了,看到的一刹那耳尖就变得血红,砰地一下关上了盒盖。
她的一件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