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一手扶着魏蛟的药一步步地往前走。
距离她们从山上下来,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她能感觉到魏蛟躯体在慢慢变得沉重,这说明他的意识也渐渐在消散,如果他清醒着,按照他要强的性格,能走就绝不会依靠旁人。
“魏蛟你会死吗?”萧旻珠看着脚下的路突然道。
魏蛟从混沌的深渊拔足,用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道:“大胆,谁准你直呼我的名字。”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意别人叫自己的名字。
萧旻珠冷t?哼一声:“你都要死了,还管得了别人喊你的名字,况且你的名字是纸做的不成,我一喊它就飞了。”
魏蛟急得连咳了好几声,有一瞬间萧旻珠甚至觉得他会突然暴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