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都不够了。
他要怎么做才可以矫正这一切?怎样才可以跟她说穿?
这样的话,势必不能通过短信电话讲。当面讲,要在哪里讲,怎么讲?
无论在哪里,怎么讲,他知道,她都一定会发疯,然后开始走极端。
他也太了解她的性格了。
不自觉地,一滴眼泪从他低垂的脸上落在了裤子上,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亚历克斯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这辈子都没怎么落过泪。倒不是因为他觉得男孩不能轻弹泪,而是因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让他痛苦到要落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