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的场合,小朋友们手拉手跳跳舞然后抱头痛哭彼此告别吗?”莱斯利把手端放在桌上,语气很是诚恳,“我跟你说,首先,他们会趁老师校长不注意,往果汁里掺酒;然后,他们会躲在洗手间里,或者去后巷里飞叶子,嗑药;最后,舞会在市中心的酒店举办,那帮崽子估计跳到一半就直接上去开房了,两个人开一间可能都算正常的了”
她这样郑重其事地说着,李玉梅的脸色跟着都变了。
“所以,让哥哥跟我去正好呀,你不是喜欢让他看着我吗?”语毕,她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倒也不是危言耸听。毕业舞会一向是高中生堕落的狂欢,甚至很多白人家长会默许孩子们的放纵行为,因为他们自己也是那样过来的。连亚历克斯教会学校的同学,当年都没能逃过这样的“优良传统”。
“你可不准跟着那帮白人小孩发疯啊!”已然闻风丧胆的李玉梅,于是转头望向儿子,改了口:“那……儿子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跟你妹去呗?去玩玩也挺好的,别总闷家里。”
亚历克斯看着妹妹得意的笑容,一时无言以对。
2.
晚饭后,保姆在厨房里收拾,李玉梅和欧阳辉在边上喝着小酒,聊着什么。
见无人注意,亚历克斯把埋头玩着手机的妹妹拽了起来,拉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