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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先别死,夫人有喜了》沈桑宁 裴如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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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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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前世,裴彻从来没和她说过。

陈武看向裴如衍,“世子,要重新送一匹吗?虽然汗血宝马难得,但花重金,也并非寻不到。”

裴如衍神色晦暗,心绪有些复杂,“不必了。”

倘若裴彻执意觊觎不该惦记的人。

那这份兄弟情,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裴如衍当初送弱冠礼的对象,是那个虽顽皮但明事理的弟弟。

而非现在这个,处处张扬挑衅,自以为能藏住情绪的弟弟。

裴如衍看向沈桑宁,“还想继续吗?”

沈桑宁摇摇头,“我有点累了,明日再学吧。”

她的手肘还有点发颤。

裴彻发疯就算了。

可裴如衍向来稳重,怎么今天也争强好斗起来了?是因为裴彻趴房梁的事?

沈桑宁一愁不展,手已经被裴如衍牵起,朝跑马场外走去。

他沉默许久,似藏心事,直到走至青云院内,终于忍不住嘱咐道

“裴彻近来行为怪异,我不在家时,你就离他远些。”

第143章 你去贪污啦?

沈桑宁一听,心里打鼓。

难道裴如衍洞察人心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能看出重生的端倪来?

她一时没回答。

裴如衍见状,煞有其事地说:“他的爱马说杀就杀,果决得反常,我是怕他伤了你。”

闻言,她故作淡然地保证,“我知道了,我肯定离他远远的。”

当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至于裴彻。

离开跑马场不久,他就折返了回去。

彼时场内已经没有别人了。

他径直走到宝马面前,安静地伫立着,突然跪了下来,眼眶发红

“跟了我二十年,你应该明白的,在这世上,我唯独不能失去她。”

“辛苦你了。”

裴彻伸手,拿出匕首利落地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将血滴在宝马的伤口上。

“下辈子,再来找我。”

在马奴来收尸之前,裴彻又恢复了常态,踏步走了出去,这次,没再回头一眼。

此生,在他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央央。

无论,是谁。

想到刚才央央下意识做的动作,那是她紧张的时候会有的小动作。

想到她,裴彻心情才稍微好些。

前世他教她骑马,她就总是扣马鞍,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那时,她也喜欢装作不怕,但表现出来,可没有今日这样镇定。

等等!

她今日为何这样镇定?

照理说,他是将军,而兄长是文臣,难道不该跟他学骑马更有安全感吗?

为何她跟着兄长,反而能更从容?

裴彻顿时笑意全无。

也许是察觉到,她更依赖兄长。

也或许,是大脑牵引着他,去猜疑,疑心央央是否也跟他一样,重生了。

毕竟他能重生,沈妙仪能重生,那央央为什么不能?

如果是重生了,也能解释为何学骑马更从容了,因为她本就会。

央央一向聪明,即便重生,也极有可能不告诉别人,不会像沈妙仪那样,将重生的优越感挂在脸上。

可是,如果央央重生了,为何会当着他的面,和兄长举止亲昵。

央央这么爱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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