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个家中,稍微能压制裴宝珠任性的,也就是宁国公父子了。
裴宝珠自打六岁就去了颍川,但莫名对老宁国公、宁国公、世子,有着天然的惧意,也许是爵位散发的威严吧。
“也行。”虞氏道。
此刻,许氏却笑着拒绝,“哪有让衍儿亲自去请的道理,真是纵得她越发没边!”
宁国公听闻,也觉得是,哪有让世子去喊人吃饭的道理,目光转了转,转到闷头吃饭的某人身上
“彻儿,你去。”